第二十三章躲进货仓她嘴硬不吭声却泄了
苏三姐的夜市卤味摊支在巷口路灯底下,一口铝锅架煤气灶,猪蹄肘子子排挂了一排钩子,油亮亮在灯底下晃。这晚逢集,整条街摆得密不透风,三姐围裙都没解,手上剁着蹄子嘴上还吆喝,他和黄小凤一人守一头收钱。九点半,街口突然呼啦一声炸了,城管皮卡闪着灯从东头碾进来,两边摊子跟下饺子似的往巷子里抱头窜,桌子凳子锅碗瓢盆全在往巷子里倒。
三姐把菜刀往案板上一插,抄起钱匣子塞进他怀里,又抓一只刚出锅的猪蹄塞他另一只手里:跑,仓库。他拽着她往巷尾跑,黄小凤那头抱着泡沫箱往反方向窜,跑散了的招呼都喊不成句。俩人气喘吁吁钻进巷尾腌货仓库,把卷帘门拉下来,门到一半她蹲下去从底下钻出去又把门重新拉到底,拿铁丝拧上,这套动作做得比搬货还熟。
仓库里黑,腌菜缸的酸咸味顶着纸皮味往鼻子里拱,后头一摞一摞码着货,前头空出一片水泥地,靠墙铺着几条盖缸用的旧凉席。她拧亮挂在门边的工作灯,昏黄一团光,照见她额头的汗把刘海粘成一绺一绺。她先不喘自己的,先问:钱匣子呢。他抱着:在这儿,一个子没少。她说:猪蹄呢。他说:在我手里,还热乎。她噗嗤笑了,笑完弯腰扶着膝盖干呕两下,直起身说:跑不动了,坐会儿。
她走到一摞纸箱跟前,拣最上面那只半旧的拖过来倒扣,坐上去,把两只脚从鞋里拔出来。她今天穿的是新买的黑布鞋,白鞋底,鞋后跟帮子硬,两只脚后跟都磨出了水泡,左脚那个鼓得发亮,右脚破了皮,袜子粘在皮上揭不下来。她揪着袜口龇牙咧嘴:我姐非说这鞋养脚,养个屁,养出俩泡。他凑过去蹲下:我瞅瞅。她一脚踹在他肩膀上又收回来:别碰别碰,疼。他把袜子一点点卷到脚踝,泡磨破了的地方红生生地亮,他把脚趾头挨个掰开看了看,说:破了,得挑。她说:拿啥挑。他从纸箱上抠下一枚图钉。她说:你那玩意儿比刀还脏。他说:那用牙咬。她说:恶心,滚。嘴上滚着,脚已经往前伸,搭在他大腿上了。
他把她脚捧在手里,脚心一层薄汗,混着香油和卤汁的味道,他低头在她脚心最软的地方吹了一口气,她腿一缩,脚心在他掌心里蜷成一团,说:你吹啥吹,痒。他说:给你松快松快。她说:你手倒勤快,白天扛箱没见你这么勤快。他捏她的脚心,从脚跟捏到脚趾,一节一节地捏,她脚趾头一会儿张开一会儿攥紧,攥的时候攥住他整把手指。他捏到脚底板中间那块硬茧,她抽了一口气:那块疼。他说:这块是茧,茧底下最软。她说:你懂什么,你脚上几个茧你数数。他说:我脚上没茧,我手上有,你摸摸。她真伸手摸了一把他的掌心,摸完不缩回去了,手搭在他手腕上,脚还搁在他腿上。
他另一只手去解裤链,她脚心本来搁在他大腿上歇着,滑下来两寸,正好贴在他裤子上。她装作没觉出来,脚又往下滑半寸,脚后跟压在那话儿上,隔着布料碾了一下。她眼皮都不抬,先算账:今晚让撵了,开张仨钟头,少卖三百往上是保守,这账记你头上。他说:撵摊的是城管,找我干啥。她说:你跟我在一块儿,不找你找谁。她脚后跟又碾了一下,慢慢把鞋帮褪到底的那只脚从鞋里抽出来,光脚板整个贴上去,握住似的夹住他那话儿上下撸。她说:两百,两百不能再少了。
他那话儿在她脚心里两下就硬足了,龟头从她脚心底下顶出来,充血红得发亮,渗出来的水把她脚心洇得更滑。她嘴上还在砍价:一百八,一百八顶天了,谁让你硬成这样,硬给我看的。他仰头靠在自己身后的纸箱上,纸箱被他后背压得咯吱响:你脚心磨着龟头,谁看谁硬。她说:我这是算账,账算到哪儿手跟到哪儿,脚也算。她脚心夹着往上撸,脚底板那道硬茧正好刮过冠沟,刮得他眼前一白,她脚趾头顺势勾住顶端往回一拧,他喉咙里滚出一声闷哼。她瞪他:叫啥,仓库里就咱俩人你叫给谁听。他抓住她脚踝:你不吭声,我听听你脚吭不吭。她说:我的脚跟我一样,硬气。
她撸得越来越快,脚心贴着他来回碾,脚趾头夹着顶端一紧一松,另一只脚的脚趾头抠住他大腿内侧,脚后跟那个水泡蹭在他裤子上,磨破了的地方火辣辣地疼,她脸上肌肉抽了一下,嘴上照样不松:三百,磨破了你的算折旧,一百八变三百,越算越多了。他说:账越算越黑,你脚底下数钱呢。她说:数着呢,数得你都快交代了。她把撸到底的那一下停住,脚心压着龟头打转,转得精水全抹出来了,亮晶晶糊了她半只脚心。他说:要射了。她说:憋回去,账没算完。他眼前发白,腰往前顶,精液噗噗地泼在她脚心上,一股一股烫的,灌进她脚趾缝里,从大脚趾缝里拉出丝来,顺着她脚背淌下去,滴在她那只白底新鞋的鞋口上,洇出几个黄点子。
她僵了两秒,低头瞅自己那只脚,瞅瞅鞋口,抬起脚在他裤腿上蹭了两下,蹭得精水又抹回他裤子上,说:陈狗剩,我新鞋,白底的。他说:你脚心接的账,账都烫手了。她说:烫的也是钱。她从纸箱上抽了张包装纸,蹲下去把脚心脚趾缝一点一点擦干净,擦完把纸团成一团攥手里,又拿纸去擦鞋口,擦三遍留下几个浅黄印,她把鞋帮提提正,说:这双鞋记账上,回头拿卤蛋抵。他说:卤蛋都让你抵五十一个了。她说:今晚的涨到一百,蹄子涨到八十,爱买不买。
他裤子上糊了一片,低头看看,伸手拽她:裤子脏了,脱了。她抱着胳膊:脱了睡地上一宿,明早我脚更疼。他说:不睡地上,睡席。她把盖缸的旧凉席拖出来抖开,铺在纸箱前头那块水泥地上,席子有股陈年霉味混着腌菜咸,她拿包装纸把席面上的灰刮了两遍,刮完自己坐上去,两条腿分开,拍拍自己大腿:过来。他坐过去靠着墙,她跨上来坐到他腿上,屁股贴着凉席往下坐,工装裤还堆在脚踝没提,坐下去那一下她倒吸一口气,脚趾头抠进凉席的篾缝里。她两手撑在他胸口,一寸一寸往下吞,顶端顶进穴口的时候她整个人绷成一块板,肚脐绷得凸出来,硬是一点声不出,咬着下嘴唇瞪他,眼睛在灯底下亮得吓人。
他手扶着她腰,她吞到底坐稳了,先不动,就这么坐着喘,喘匀了才开始上下动,起的时候臀离开他小腹,落的时候整个臀拍下去,啪,啪,凉席底下水泥地跟着咚咚响。她脸上一点表情没有,就是脚趾头越来越狠地抠着席子,篾条把她脚趾背勒出白印,小腿肚子抖出一层波浪,从脚踝抖到膝盖。他往上顶,她往下坐,俩人的节奏越撞越快,她乳尖把背心顶出两个湿印,乳晕隔着布料硬起来蹭他胸口,穴口绞着那话儿一缩一缩地吞,吞到后来她小腹里头鼓出轮廓,一下一下地跳。她还是不吭声,鼻子里出的气又急又碎,跟拉风箱一样。他掐住她腰不让她起:别动,我来。她瞪他:你来更完蛋。他不管,攥着她胯骨往上撞,撞得她整个人往后仰,他另一只手掐住她下巴把脸扳回来,她一口咬在他虎口上,咬得他直抽气。她泄的时候一点声音没有,全身突然绷直,脚趾在席子里抠到发抖,膝盖并紧又被他掰开,眼泪从眼角甩出来砸在他锁骨上,人软下去伏在他肩头,肩头抖成一团。
他搂着她缓,她缓过来头一句话:你就这点本事。他说:你眼泪都掉我身上了。她说:那是汗,仓库闷。说这话的时候她脸埋在他颈窝里,声音闷得发黏。他手顺着她脊沟往下摸,摸到腰窝又往上,她一缩一躲,躲了两下不躲了,由他摸。他把她翻过去趴到凉席上,她趴下去的时候脚后跟水泡压到了,疼得她手指头在席子上抓出五道印,还是没出声。他把那话儿在她臀缝里上下磨了两趟,磨得她臀尖发抖,抹了她穴口一汪水,抵进去一寸一寸碾进去,她屁股疼得往下沉,他掐着腰把她上半身拽起来,让她胳膊撑在席子上,从后头撞。这一轮他撞得重,每一下都撞到底,凉席在水泥地上蹭得沙沙响,她撑着的胳膊一软一软往下出溜,他把她拽起来,她咬着自己的手背,咬出一排牙印,后庭那圈肉随着他撞一下一下往外翻,他空出来的手指头抹了点她前头的穴水按到后庭口上磨,她浑身一激灵,前头后头一起占着,终于漏出半个音又生生咽回去,喉咙里呜呜的。他整个人压在她背上,她脸贴着凉席,篾条在她脸颊上压出印子,她泄第二次的时候全身往下一软趴平了,眼泪把席子洇湿一小片。他翻她回来,面对面压着又撞了十几下,她两条腿盘在他腰上,脚后跟那两个水泡贴着他腰侧磨,磨得她一抽,嘴里骂出来:磨泡了,你赔。他说:赔,都赔。最后他拔出来抵着她穴口射,精液一股股灌进去,射完往外流,顺着她大腿根往下淌,淌进凉席篾缝里。
他在她身上趴了会儿,汗把俩人的皮肤粘在一块儿,揭开的时候啪啪响。她缓过来,扯过包装纸擦腿根,擦完把纸往他怀里一扔:你的活儿,捡起来扔外头去。他捡了纸团绕到仓库后门扔了,回来时她已经把裤子提上了,正蹲在那摞纸箱跟前拿铁丝把歪了的箱垛码正,脚后跟沾着席子灰。他说:你腿都这样了还码。她说:不码明天刘伯看见要问,问起来你俩昨儿夜里干啥来了。他说:就说理货。她头也不回:理货理出俩水泡?他凑过去闻她后颈:啥味儿。她一巴掌拍开他脑袋:卤汁味,我围裙还没解呢,你闻的啥。
十一点半,巷子里人声回来了,城管的车早走了,卷帘门拉开一条缝,外头摊子陆陆续续重新支起来。她把鞋穿上,鞋后跟垫了包装纸,走道一瘸一拐,走出仓库先仰头看看路灯,说:回来了,接着卖。他抱着钱匣子跟在后头,她回摊上把围裙重新系上,菜刀落案板当当当地剁,吆喝声比撵之前还亮:卤猪蹄肘子,回来嘞,回来嘞。黄小凤抱着没卖完的半箱货从街那头过来,远远就吸鼻子,走近了绕着三姐转半圈:三姐,你身上啥味儿。三姐手上刀不停:卤汁味儿。黄小凤又绕他半圈:他呢。三姐说:汗味儿,扛了一晚上箱子。黄小凤瞅他裤腿上的干印子,又瞅三姐鞋口那几个浅黄印,咧嘴笑了:你俩躲仓库里扛箱子,扛得挺瓷实啊。三姐菜刀往案板上剁地一顿:小丫头片子,皮紧了吧,回去上你的夜班。黄小凤把箱子往摊上一放,冲他挤挤眼,走了。三姐剁了一只蹄子剁得山响,从锅里捞出一个卤蛋扔给他:接着,今晚的账,蹄子八十,蛋一百,鞋记账,明晚你来搬缸,搬一晚上抵五十。他接住卤蛋,烫得倒了两下手:行。她低头继续剁蹄子,耳朵根在灯底下红着,吆喝声一点没塌:回来嘞,回来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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