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二章扛完货扛人货堆间后入射她裤腰
网吧那晚黄得连个鬼影都没有,通宵厅就仨人,俩趴着睡了一个盯着屏幕发呆,陈狗剩躺在前台柜台上数天花板,数到两百多还没睡着。四点半电话响,劳务中介老抠,嗓子像卡了痰:仓库缺货,夜班缺仨人,来顶一班,一晚两百五,现结。他坐起来问一句:扛箱还是扛砖。老抠说纸箱货,堆在货堆区,搬到装卸台装车,你小子力气不值这个价谁值。他把头发胡乱抹了两把,自来水抹了把脸,兜里揣上苏三姐摊上剩的两个卤蛋就出门。
仓库卷帘门开一半,叉车滴滴地来回窜,纸箱码到房顶,胶带味混着纸皮灰往鼻子里钻。装卸台组长斜眼打量他:顶班的?手套戴上干活去,货堆区缺人手,先给黄小凤那头搭把手。他套上一副线手套绕进货堆区,就看见黄小凤站在木托盘上码箱子,防尘帽歪着,几绺头发挂在耳朵边上,背心汗透了一大片,肩胛骨的形状隔着布料都看得见。
她先看见他,抬手就把手里的箱子甩过来,他胸口接住,震得退了半步。她说:网吧黄了是吧,咸鱼也来抢饭吃。他说:我来抢钱,不抢你。她翻了个白眼:说得好像你不是来抢我的。组长在那头喊:闲话少说,先干活,这班货赶不出门明天全得滚蛋。
她码箱他扛箱,货堆区是两垛货中间夹的一条窄缝,刚过一个人,他肩扛两箱她在怀里抱一箱,来回倒腾。扛到第四十几趟,他背心能拧出水,汗顺着脊梁沟往下淌,滴在箱面上洇出一个个深点子。她蹲下去抱箱,工装裤绷在屁股上,臀缝的形状都勒出来了,起身一转身,屁股撞在他肚子上,再起身再转,屁股又撞他肚子。他说:你注意点屁股。她头也不回:你注意你那条鸡巴,老顶我后腰。组长没瞅这边,她打他身边过,故意拿肩膀蹭他胸口,下巴抬得老高,跟没事人一样。
装卸台一米高,组长站在台上接箱,他得从下头往上举。她站中间接,再递给组长,三个人摞成一座塔。他往上举的时候脸埋进她大腿后侧的布料里,汗是咸的,混着一股雪花膏味。她拍他后脑勺:闻啥呢,闻还是举。他说:举着呢,你屁股怼我脸上我能不闻。组长装没听见,扭头码箱,码完回头说一句:小年轻,手脚慢点,货轻放。
扛到后半夜叉车趴窝了,横在通道中间,司机蹲底下捣鼓,整条线停摆。组长一挥手:歇十分钟。她走到货堆区窄缝里蹲下,拧开矿泉水盖仰头灌,水顺嘴角淌下来淌进脖领子,喉结一滚一滚。他叉着腰站她背后,瞅她工装裤裤腰,裤腰上一道汗印,肚脐在背心下摆没合拢的缝里露着。她不回头:瞅啥,瞅收费。他说:收啥。她说:收俩卤蛋。他蹲到她背后,手绕过去贴在她裤腰上头那道汗印上,她一巴掌拍掉:扛你的货,货都扛不完还想扛人。他说:货扛完了,该扛你了。她说:你一个顶班的,口气倒不小。嘴硬,声儿已经软了,她把瓶盖拧回去,拧得太用力,水挤出来洒在手背上。
他从兜里掏出卤蛋剥了,酱油味散开,她扭头瞅,他掰一半递过去,她接住咬着,腮帮子鼓着,含糊一句:网吧真黄啦。他说:老板跟小姨子跑了,机器让人拉走,剩我一堆破键盘。她说:那就进厂,夜班稳当。他说:稳当,我扛箱。她说:刚才不也扛箱。他说:刚才扛箱为钱,这会儿扛箱为你。她把蛋咽下去,手指头上的酱油一根一根舔干净,抬眼瞅他:你这嘴跟抹了卤汁似的,跟谁学的。他说:跟你学的。她站起来揪着他领子把他拽起来,一路拽进货架缝最里头,身后一摞胶带卷哗啦滚下来,她回身把一箱歪开的纸箱踢合上,说:这就是门,关严实了。
他把她背心往上撩,她举着胳膊让他撩上去,露出小腹,肚脐窝窝里一汪汗。他低头舔那道汗线,她一激灵,手扣他后脑勺,指甲掐进头皮,说:你疯啦,纸皮灰全是土。他从肚脐往上舔到胸底下,她腰一弓,后背顶得箱子咯吱响,她拍他肩膀:往下往下,再往上组长瞅见了。她反手把背心下摆塞回去,又自己撩起来一半,说:就这一截,多了没有。他把工装裤连内裤一把撸下去,她抬腿倒出裤腿,一只脚踩在裤腿里一只脚光着,她把裤子踢到一边,说:弄脏了我可要你赔新的。
她蹲下去,拉开他裤链,隔着内裤握住他那话儿,已经半硬了,龟头充血顶在她掌心里,渗出来的水把她手心洇湿一片。她说:扛个箱就硬成这样,真是一条闲鱼。她把内裤往下捋到膝盖,蹲下去含进嘴里,顶端顶到喉咙口,她干呕,眼泪一下子涌出来,手攥着他大腿,指甲掐进去。他仰头抓住货架上头的箱沿,纸箱边勒得手心生疼。她吐出来喘口气,骂:这么大,你当自己是葫芦啊。说完又含回去,舌头绕着冠沟碾,吸得嘴里咕咕响,胶带味混着精水味在窄缝里散不开。她抽出来,嘴里拉出一线亮涎连着龟头,她往他裤子上抹了抹,说:抹你裤子上,脏了你赔。他说:裤子都湿了,赔到里头去得了。她说:谁让你赔裤子了,我就弄湿个面儿。
他把她拽起来,她坐在一只倒扣的木箱上,工装裤堆在脚踝,两条光腿大张着。他蹲在她腿中间,两根指头插进她穴口,已经湿透了,滑溜溜地进进出出,再加一根指头磨她后庭,她倒吸一口气攥住他手腕:那个不行,那个疼。他说:那这个呢。指头弯过来勾她穴口前头那一小块,她穴口一缩,夹住他指头,腿根一软,木箱咯吱响了一声。她咬着嘴唇骂:你成心的。他说:给你弄松快松快,你干得胶带都能粘上。她说:你就是那胶带,你粘我。他添到三根指头撑开,她十指抠住木箱沿,鞋里脚趾蜷起来顶住鞋头:太多了,抽一根出去,肚子都让你撑得疼。他说:夹这么紧,三根算啥。她说:三根不算啥,你整个手塞进来试试。他说:今晚就试。她一脚膝盖顶在他膝头上:起开,扛货去。他不起,抽出手,托着她下巴:扛你的箱去。她说:行,扛你,扛得你明天走不动道,你受不受。他说:受。她说:那来呀。
她握住他那话儿撸了两把,撸得龟头又渗出水,站起来把背心拽下来却没提裤子,转身钻进货架缝更深的地方,那儿两垛货夹出一个死角,上头的箱摞到房顶,光从缝里漏进来一条。她弯腰,两手撑在箱面上,屁股撅得老高,臀形压出箱面两道汗印,说:快点,叉车一响我就踹你。他龟头抵上她穴口,那口已经肿红了,一碰就绞,他整根没进去,她嗷一嗓子,声撞在货堆顶上弹回来,他赶紧捂住她嘴,她咬他手心,咬出四个牙印。他攥着她胯骨往回撞,进进出出,越撞越深,两垛货跟着晃,一排箱子挪了位,一箱出溜下来砸在地上砰一声。她指甲在纸箱上刮出四道红痕,大腿抖得膝盖打颤,臀瓣一下一下扇在他耻骨上,啪啪地响,水声混在里头。他俯身咬住她肩头,她在他手底下哭腔:别留印,我还要上工。他不听,撞得更急,穴口一层层绞着往里吸,她哇地泄了,穴水溅在他囊袋上,整个人软下去往前滑,他拽着她胯拽回来,不让她滑,又撞了十几下才拔。
叉车滴滴响着发动了,俩人同时僵住,他拔出来,她蹲下去提裤子,他提内裤提裤子,俩人头抵着货堆喘气,心口咚咚地擂。叉车从另一条通道开走了,组长的脚步声到装卸台那头停住。她靠着箱子喘,防尘帽早掉了,头发披下来糊了一脸,说:再来我可踹你卵子。他说:你夹成那样还想再来。她说:我想,可不在这儿,这班还没下。她从兜里摸出皮筋把头发扎上,扎了三回没扎住,把皮筋一撸:陈狗剩,这笔我记账上,你拿身子还。他说:还,拿身子还,连本带利。她说:你这张嘴,我早晚拿胶带给你粘上。她把砸下来的箱子扶起来吹吹灰:这箱归你扛,扛到装卸台去。他说:行。她补充:扛到装卸台,再码三层。他肩着箱走了,她跟在缝口,伸手把他歪掉的领子拽正:你先出去,我缓两分钟。他说:行。她说:走。他走了。她蹲回原地,拿矿泉水冲了冲腿根,蹲半天没起来,自己嘀咕:腿这么软,待会儿咋码箱。
后半场组长把她调去封箱线,她坐着打胶带,坐一会儿挪一下腿,坐一会儿挪一下,旁边搭班的大姐问:你屁股上长刺了?她说:卤肉吃多了,撑的。大姐说:后半夜吃卤肉,你可真行。她不接茬,又拉过一个箱子打胶带,打一半手一软,胶枪咬住指头,她甩开,手背上粘了条胶带,撕下来重新打。他在装卸台那头扛箱,隔着十几垛货瞅一眼,她也在瞅,俩人眼神撞上,她冲他吐了下舌头,反手把胶枪捏得咔咔响。大姐顺着她的眼神瞅过去,哦了一声,什么也没说,替她把下一箱拖了过来。
下班时组长点钱给他,两百五一张一张数清楚,说:下回缺人我直接喊你,别找老抠,他抽你三十。他说:好。她跟他一前一后出仓库,走到巷口,苏三姐正收摊,最后半锅卤汁在火上滚着,咕嘟咕嘟冒泡。三姐瞅瞅他俩,瞅瞅她裤腰上那片白印,从筐里抽出抹布递过去:擦擦,你们小年轻,眼里一点数没有。她一把抢过抹布擦,脸红到脖子根。三姐问:挣多少。他说:两百五。三姐伸手:交五十。他说:凭啥。三姐说:卤蛋钱,俩蛋五十,明码实价。他说:俩蛋五十,抢钱呐。三姐说:你吃我的蛋了吗。他把五十递过去。她把裤腰擦干净了,把抹布扔回筐里,说:明晚巷尾澡堂,你掏钱。三姐说:捎我一条毛巾。他说:捎你的?三姐说:我也去。她说:就我俩。三姐说:你俩我瞅着。他说:行,仨人的票我掏。三姐笑了,笑声撞在卤汁锅上,锅里噗地翻起一个大泡,溅了三姐一手背酱油,三姐骂狗剩:都怨你。
回屋他躺凉席,她躺另一张凉席,两张凉席还挤到一块儿,她一脚蹬在他小腿上:明天我的箱你也扛。他说:行。她说:今儿这么听话。他说:一直听话。她说:你是累虚了,明儿又犯浑。她扯过床单蒙住头,后脖颈还红着。他说:小凤。里头闷闷地应一声:嗯。他说:明天我扛四箱一趟。她说:你能耐,闪了腰别嚎。他说明白。窗外巷子静了,卤汁锅最后咕嘟了两声熄了火,酱油味顺着窗缝飘进来,他闻着闻着睡着了,她没打呼噜,半夜脚又摸到他小腿上踩着,他没挪,由她踩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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