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点下班,天还黑着,巷子里只有早点摊亮着灯。我在澡堂门口等她,她换了衣服出来,头发随便扎了一把,脸上一层油,眼睛底下两团青。她说她困得想死。我说我也困。她说困也得泡,泡完才活得过来。
澡堂在巷尾,卷帘门开一半,门口挂着块木牌,写着男浴五元。里头雾气大,一开门白汽往外涌,跟刚揭锅的蒸笼一样。前台坐着个老头,眼皮都没抬,我交了两张五块,他扔给我两个塑料牌,铁链子拴着,我塞裤兜里。
里头人不多,池子三个,最里头那个水温最高,也最没人。池子上头的水管没关严,水一直往池里滴,滴得池面起一圈一圈的纹。雾把灯罩糊住了,光散成一团一团的黄。
我脱了衣服,把牌挂在更衣柜上。黄小凤那头女浴的门开了又关,我听见她跟搓澡的大姐说话,大姐说她年轻不用搓,自己泡泡就行。她出来说大姐非要给她推背,说她后背全是灰。
她进男浴这头的时候,前台老头去后头烧水了,走廊就我们两个。她把头发往后一捋,水珠从她指缝里甩出来,落在我肩膀上。她说这池子烫。我说烫才解乏。
她先蹲下去。
她蹲在池边的矮水泥凳旁边,膝盖压着湿砖地,两只手扶着我胯两边,掌心都是滑的。她抬头看我一眼,眼神很横,说别以为她乐意。我说你不乐意你蹲下去干什么。她不答理我,张嘴把我的鸡巴含进去,舌头先绕着冠头刮了一圈,然后往里送。
她口活不讲究,牙会碰到,喉咙浅,含到一半就干呕,呕完抹一下嘴接着含。她含得挺卖力,腮帮子一鼓一瘪,头发垂下来扫在我大腿上,湿的,痒。我手插进她头发里,手指攥住一把,往下压了半寸。她鼻子被我压在她小腹上,呼吸全喷在我肚子上,热的。
我抽出来,把她拉起来,让她背靠池沿坐着,两条腿伸进热水里。她腿一进水就嘶了一声,脚背绷起来,脚趾蜷住又张开。我蹲在她两腿中间,把她左腿抬起来架到我肩上,右手拇指在她穴口上碾,那地方已经湿了,摸上去滑溜溜,指腹一压就陷进去。
她穴口会自己动,我手指刚碰到,那圈肉就缩了一下,跟着又松开。我把中指往里送,第一节进去她就往后仰,手掌撑在池沿上,胳膊肘往外拐。我说你放松。她说你废话。我手指往里勾了两下,她腿根抖起来,膝盖从我肩上滑下去,脚在水泥地上蹭了一声。
我加了一根食指,两根指头在她里头撑开,往外带,再顶进去。她喘气开始不顺,一句话要分三口说。我把拇指挪到她后庭上,抹了她穴口的水,指头在那圈皱皮上磨,磨几下往里顶一寸。她整个人一缩,说疼。我说轻点。她说你轻点能死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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