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哪儿不一样。"
"我上早班我得点名,你上夜班你不用点名。"
我说行,我接过来喝了一半,还给他。他喝另一半,喝完了把杯子往桌上一墩,墩得酒又喷出来。
桌布底下覃小凤把鞋脱了。她那只脚凉,凉得我一激灵,脚背贴着我大腿内侧往上蹭。她嘴上跟阿贵说话,说猪头肉要蘸蒜,脚底下不动声色地把脚趾头蜷到我裤裆边上。
"你脚。"我压低声音。
"我脚怎么了。"她声音正常,冲阿贵那边说,"阿贵,蒜在桌底下那个碗里。"
阿贵弯腰去桌底下拿蒜碗,脑袋钻进桌布里,钻进去停了两秒,停得那两秒我心跳到嗓子眼。他从桌布底下钻出来,手里端着蒜碗,脸上表情不对。
"小满。"
"嗯。"
"你腿底下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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