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桌腿。"
"桌腿是砖。"
"那就是砖。"
阿贵坐回去,眼睛往桌布底下瞟,瞟了两下被刘玉芝拿筷子敲了敲碗沿。
"吃你的。"
阿贵扒猪头肉,扒两片掉一片。
细蚊也钻桌布底下,他去捡滚到桌底下的瓶盖,捡回来以后他坐在那儿笑,笑得肩膀一抽一抽,覃小凤问他笑什么,他说没什么。
喝到第九瓶,屋里热,风扇开着吹的全是热风。我把T恤下摆撩起来擦脸,擦完搁在腿上。覃小凤的脚从我裤裆边上滑过去,滑到我大腿内侧那块软肉上,脚心贴上去碾了一圈,凉得我倒吸一口气,吸到一半呛住,咳得弯下腰。
"你呛了。"她说。
"你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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