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三十四,"覃小凤说,"她三十四她一天剁三百斤排骨。"
"你心疼她你给她寄钱。"
"我每个月寄八百。"
"你寄八百你自己剩多少。"
"我剩一千二。"
"你剩一千二你买那顶帽子?"我拿筷子指她头上那顶新买的毛线帽。
"我买帽子我乐意。"她把帽子摘下来扣在桌上,扣在花生米盘子边上,"一千二我买帽子我乐意,我一个月穿三十天。"
我笑,她拿膝盖顶我大腿顶了一下,顶得我一激灵。
喝到第七瓶,阿贵开始划拳。他跟细蚊划,两个人嗓门一个比一个高,"五魁首啊""八匹马啊",喊得楼道里回声一片。阿贵输了三轮,输了把杯子端起来喝,喝到一半洒在桌布上,洒出一片深色。
"你洒了。"刘玉芝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