蛇说我也要,我们蛇没有洞,我们有别的,别的也得验。

        花楝从屋里出来,手里拿着加项单,看了一眼蛇,说蛇的加项是泄腔核查,核查要按住尾巴根。

        蛇说谁按。

        岑柏舟坐在床尾,把钥匙串往手腕上一挂,说我来。

        蛇趴到床上,趴下之后整个身子平得像一条带子,带子从床头拖到床尾,尾巴尖在岑柏舟膝盖上扫了一下,扫得他裤腿上一道湿。岑柏舟把尾巴根拿起来,拿在手里,尾巴根在他掌心里细得像一根绳,细得他一收指就能握住。

        花楝把一根探具送进去,送得慢,慢到一半停住,等蛇的身子里头松下去。蛇的眼睛瞪起来,瞪得眼白全黑,黑得瞳孔只剩一条线。

        花楝往里推,推第一下,蛇的整个身子在地上抽了一下,抽得岑柏舟两只手把尾巴根按住,按住得尾巴在他掌心里挣,挣得他手腕上那圈旧纸单滑到小臂。

        花楝推第二下,推完停住,停的时候蛇的尾巴尖在岑柏舟膝盖上卷起来,卷住他的腿,卷了一圈,卷得岑柏舟膝盖上一道印。

        花楝推第三下,推完把探具退出来,退出来放在床头柜上。

        蛇从床上滑下去,滑下去之后在门口垫子上蹭了两下肚皮,蹭完把身子盘回腰上,盘成一条腰带,盘得尾巴尖压着自己的肚脐。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