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楝说忍不住就加练,练到忍得住。

        花楝往里推第三下,推得最深,最深的时候应无咎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弹起来之后岑柏舟和乔素问两个人把他按住,按得他趴在纸单上,纸单在他脸底下皱成一团,皱得他呼吸全打在自己脸上。

        他的后背全是汗,汗把衬衫黏在背上,黏出一道一道脊骨的印。岑柏舟的手掌贴在他背上,贴着一层汗,汗把两个人的皮肤黏在一起,黏得岑柏舟的手挪不动,挪不动就跟着他一起起伏。

        花楝把两根慢慢往外退,退到一半停住,停的时候应无咎的身子里头自己收紧,收紧得两根退不动。

        花楝说等。

        等的时候应无咎趴在床上喘,喘得肩膀一起一伏,伏下去的时候他的后腰在岑柏舟掌下软下去,软下去之后岑柏舟的拇指在腰窝上压了一下,压得应无咎的腰往上弹了一下,弹得岑柏舟的手滑到他腰侧。

        乔素问伸手把岑柏舟的手从应无咎腰上拿开,拿开的时候岑柏舟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擦了一下,擦得她手心一麻。

        花楝把两根退出来,退出来之后放在床头柜上,两根头上都有一层亮。她把纸包拿过来,把两根包回去,包得仔细,包完压在加项单底下。

        应无咎趴在床上没动,动了半天才撑起上半身,撑起的时候岑柏舟伸手托住他的胸口,托住,把他扶成坐着。他坐着,衬衫前襟湿了一片,湿贴在胸口上,胸口上那道旧疤在湿布底下浅得几乎看不见。

        花楝在加项单上写:示范完成,督导员应无咎,合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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