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秒里屋里没人说话,帘子外头那对新人站着,男的把女的护在身后,护得两个人都往前探,探得下巴几乎碰到帘子边。

        三秒之后花楝往里推,推得两根一起,推的时候应无咎从喉咙里发出一声,那声压得很低,低得像从胸腔底下挤出来的。他的手指抓住床沿,抓住之后指节一根一根白,白得指甲底下透出粉色。

        岑柏舟的手在他后腰上,随着花楝推一下,他的掌就压一下,压得应无咎的腰往下塌,塌得腰窝那颗痣一跳一跳。

        花楝推第二下,推得比第一下深,深的时候应无咎的腿在床上一挣,挣得岑柏舟的膝盖顶住他的小腿,顶住之后岑柏舟的手从后腰滑到胯侧,撑住,撑得手指陷进肉里。

        乔素问站在床边,声音压得很平,她念给帘子外头听:这一步叫入洞,入洞要等,等身子里头认了才往里,不认就往里,人会伤,伤了结婚那天就受不住。

        女的在帘子外头问,两根一起?

        乔素问答两根一起。

        女的问疼不疼。

        乔素问停了一下,说疼,疼得忍,忍得住就合格。

        男的问忍不住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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