应无咎把秒表按停，说你想让我干什么。
乔素问说给祭园来的这对新人示范一遍流程，你做过，你懂妖物，你又是督导员，你示范他们信。
应无咎看着她，看了三秒，把红笔从口袋里拔出来，别在衬衫口袋上，说示范可以，示范得进检查室，进检查室得按你们的规矩脱鞋。
乔素问说按规矩脱。
应无咎走到门口，把皮鞋脱在垫子上，脱得一双正一双齐，齐得像用尺量过。他赤脚踩在婚检室的地砖上，踩得脚趾收了一下，地砖凉。
花楝把第二张床的纸单换了一张新的，换完说示范开始，第一项量血压。
应无咎坐到床边，把袖子往上推了两寸，推得小臂上有一道旧疤，疤很浅，浅得像一道折痕。花楝绑袖带，绑完按，按完说正常。
祭园来的男的站在床边看，看袖带，看花楝的手，看应无咎的手臂。女的站在他胳膊底下，也看。
花楝说第二项，听心肺。
她把听诊器按在应无咎胸口，按了三秒，抬眼，说正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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