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舟站在婚检室门口,钥匙串搭在手腕上,说我不会讲,我只会归卷。
花楝说我只会验,不会讲。
队伍里那条粗蛇把身子从腰上解下来,说我们妖物听不懂人话,得讲人话。
乔素问说那就得找一个既懂流程又懂妖物的。
她说完回头看了一眼楼梯口。
楼梯口站着应无咎。
应无咎今天穿一件灰衬衫,衬衫扣子扣到最上面一颗,工作证挂在脖子上,红笔插在口袋上,秒表在另一只手里。他上午查完卷,下午来查婚检,来了之后一直没进婚检室,站在楼梯口掐表,掐的是婚检室的过号速度。
乔素问说应无咎,你做过婚检没有。
应无咎说做过。
乔素问说你的卷我见过,你的婚检加项那一栏填满了,填满的是三年前在邻县做的,做的时候你身份证上还是旧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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