花楝说扶着也得按。
岑柏舟的手挪到她脚踝，按住，按得她脚踝在他掌心里跳，跳一下他的手指就跟着紧一下。
第五项，握力。
乔素问坐起来，把握力球握在手里，捏，捏得指节发白，球变形了，变到最小那只。花楝说松。她松，手掌摊开，掌心上有球压出来的五道印。花楝说合格。
第六项，足弓。
乔素问把脚伸到脚踏上，脚一伸，岑柏舟的手从她脚踝上滑下去，滑到脚背，顺手扶住。花楝按她脚心，按得乔素问腿一缩，缩得岑柏舟的手在她脚背上滑了一下，滑得她脚趾张开，张开之后他的手指从她脚趾缝里穿过去，穿过去没抽出来。
花楝按完左脚按右脚，按到右脚大脚趾根，乔素问整个人从床上弹起来半寸，弹起来之后她喊了一声岑柏舟你手。
岑柏舟说我的手在这儿。
乔素问说你的手在我脚趾上。
岑柏舟说脚踏滑，我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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