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柏舟站在床尾,钥匙串搭在手腕上,手腕上还挂着昨天那圈纸单,纸单已经皱了,皱得像一条旧纱布。
花楝听她心肺,听完说正常。摸她脖子,摸得乔素问一缩,缩得花楝抬眼,说缩什么。乔素问说你手太凉。花楝说凉才摸得清。
第四项,婚育能力核查。
乔素问翻身趴下,趴下之后她把脸埋在纸单里,纸单上有一股消毒水味。花楝按她的后腰,按到第三节,乔素问哼了一声。花楝说这里疼不疼。乔素问说疼。花楝说坐久了。乔素问说我一天坐八个钟头。花楝说八个钟头不够,你腰的筋短了。
花楝按完后腰按尾椎,按的时候岑柏舟的手不知什么时候搭在她小腿上,搭着,像顺手扶一把。乔素问趴在床上,脸埋在纸单里,耳朵红,红到耳根。
花楝说按住腿。
岑柏舟说按了。
他的手掌在她小腿上收了一下,收得她小腿肌肉绷起来,绷起来之后他的拇指在她膝弯那块软的地方压了一下,压得她整个人往上一抬,抬得岑柏舟的手滑到她脚踝。
花楝说别闹。
岑柏舟说没闹,扶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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