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素问说岑柏舟说这两箱归他管，但草料房那边说这两箱归草料房管，两边都不签字，箱子就只能在楼梯口站着。
应无咎说站多久了。
乔素问说从年前站到现在。
应无咎蹲下去看封条，看了半天，说封条上写的移交日期是去年冬天，签收栏空的。
乔素问说是空的。
应无咎站起来，红笔在封条上画了个圈，说这个我记，回头找草料房的人。
档案室的门开着，岑柏舟坐在最外间的桌子后面，腰上挂着钥匙串，钥匙串有十几把，走一步响一下。他面前摊着一本登记簿，登记簿上写着今日调卷，今日调卷那一栏是空的，他手里拿着笔，笔尖悬在纸上，悬了半天没落下去。
岑柏舟抬头说今天查卷？
应无咎说今天查卷。
岑柏舟说查谁的。
应无咎说查所有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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