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说我逾期是有原因的。
应无咎说原因我不管,我管记录。
乔素问把椅子往后一推,站起来,把窗口牌子翻成暂停办理,队伍里立刻一片声音,卖豆腐的把毛巾攥紧了,抱酒坛的姑娘那张酒脸也皱起来。乔素问冲队伍喊一句去院子里等着,叫号我叫,别走远,走了过号自己负责。
队伍哗啦一下往外挪。
应无咎跟着她往档案室走,一边走一边掐秒表,说从大厅到档案室,正常走两分钟,你走了四分钟,你中间跟三个人说话。
乔素问说那是排队的人问我材料。
应无咎说材料问题回窗口答。
乔素问说他们在院子里等着,我路过不答一句他们心里不踏实,不踏实就有人插队,插队今天就得吵起来,吵起来你还得写督查记录,你写一份记录得半天。
应无咎没说话,把秒表按了一下,记下来。
档案室在二楼,楼梯口堆着几箱旧档案,箱子上贴着封条,封条上写着草料房移交。乔素问搬了两箱摞在楼梯口,说这两箱是祭园的,去年祭园烧掉的一批材料,补录了一半。
应无咎说补录一半为什么压在楼梯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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