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份记录也得签，签记录的是见证人。见证人是应无咎和乔素问。
应无咎按之前把食指在裤子上擦了两下，擦完按下去，按得比上回正，正得他自己点了一下头。
乔素问最后按，她按的时候岑柏舟的手还撑在中间垫上没挪开，她的手指从他手掌边上穿过去，穿过的时候他的手指在她手背上擦了一下，擦得她按歪了半毫米。
应无咎说歪了。
乔素问说半毫米。
应无咎说半毫米也是歪。
乔素问说重按。
她重按，重按的时候岑柏舟把手往边上挪了一寸，挪开之后她按正了，按正得她自己笑了一声。
四份纸，八个印，全在沙发垫上摊着。
桑落把合同拿起来，一页一页看印，看完把合同折成三折，折完塞进褂子里，塞完她站起来，站起来的时候左边那个垫慢慢鼓回来，鼓回来之后垫上留着一个坐印，坐印边上有一道折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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