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砚辞想了想，摇摇头：「先留着。拆掉会打草惊蛇，让他们知道我们已经发现了。不如将计就计，给他们一些错误信息。」
他将窃听器放回原处，然後拉着苏灼走到修复室最里面的角落，那里是窃听器的盲区。
「从现在开始，重要的事情都在这里说。」沈砚辞低声说，「或者，我们用笔写。」
苏灼点点头，从背包里掏出笔记本和笔。
沈砚辞也拿出刚才在废弃纺织厂找到的三样证据，铺在一个小工作台上。两人戴上手套，开始仔细分析。
首先是那块青花瓷碎片。沈砚辞用放大镜和专业灯光仔细观察每一个细节，苏灼则在旁边记录。
「胎质细腻，但颗粒度b真正的元青花略粗。」沈砚辞一边看一边说，「这是现代高岭土的特徵，虽然已经尽量模仿古法淘洗，但还是有些细微差别。」
「釉面光泽度很高，但缺乏真正的古瓷那种温润的宝光。」苏灼补充道，「而且釉层的厚度不太均匀，这里稍微厚一点，那里薄一点。」
沈砚辞点头，指向碎片上的青花纹饰：「青花发sE很正，浓YAn深沉，几乎可以乱真。但你看这里——」
他用细针轻轻点在凤眼的位置：「真正的元青花，青花料在绘制时会有自然的晕散，线条边缘有毛茸茸的感觉。但这件仿品，青花线条过於清晰，边缘太y，是现代工艺控制过度的结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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