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气仿佛在这一瞬间凝固。

        楚玄的呼吸陡然加重,瞳孔骤然收缩,他死死盯着那幅淫靡到了极点的画面,耳边全是时言那不知廉耻的浪叫和玉势抽插的“咕叽”声,在那层层叠叠的厚重朝服之下,那根蛰伏在胯间的巨物,竟然在这短短的几秒钟内,完全不受控制地暴涨充血,硬挺的肉柱撑起厚重的布料,顶端高高隆起,将玄色的朝服下摆顶出了一个极其夸张的帐篷。

        血管在肉柱上疯狂跳动,胀痛感几乎要撕裂布料。

        楚玄那双狭长的凤眼彻底暗了下来,犹如一头盯上了猎物的饿狼,他反手关上了房门,将光线彻底隔绝在外。

        楚玄的脚步声沉重,高大的身躯遮挡了门缝里漏进来的那一点光线,浓重的阴影完全笼罩了床榻上正在用玉势疯狂抽插自己的时言。

        时言的双眼已经被情欲糊满,春骨膏的药效让他彻底变成了一只只知道索求的母狗,他只隐约感觉到一片黑影压迫下来,还没等他看清来人,一只布满粗糙剑茧的大手就猛地伸了过来。

        楚玄一把攥住那根露在穴外的半截碧绿玉势,手背青筋暴起,没有丝毫犹豫地向外狠狠一拔。

        ——啵!

        一声令人脸红心跳的声响在卧房里炸开。

        粗大的玉势瞬间脱离了那口紧致的肉洞,前端甚至还带出了一大块翻卷出来的粉色媚肉,拉扯成丝的透明浓稠淫水随着玉势的拔出,在半空中甩出一条淫靡的弧线,滴落在黑色锦被上。

        “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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