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丝毫前戏,时言咬着牙,手腕猛地发力,粗壮的玉势强行撑开那口因为空虚而不断收缩的肉洞,冰冷的玉石与滚烫的媚肉瞬间发生剧烈的碰撞,那些雕刻着龙鳞的凸起,无情地刮擦过阴道内壁敏感的褶皱。
“啊哈……进去了……操……太粗了……”
时言的身体因为这强烈的填充感猛地弓起,脊背离开床面,只剩下后脑勺和脚跟支撑着身体,那根小巧的男性肉棒在空气中颤抖着,顶端的马眼不受控制地喷出一小股透明的前列腺液。
他双手死死握住玉势的另一头,开始在自己的身体里疯狂地抽插起来,碧绿的玉石在粉红色的嫩肉中快速进出,每一次拔出,都会带出大股大股拉丝的淫水;每一次捅入,龙鳞纹路都会狠狠碾压过阴道内的敏感点,直直撞击在子宫颈上。
红肿的阴唇被玉势粗暴地带出、又被吞没,清亮的淫水被搅打成了白色的泡沫,顺着股沟疯狂流淌。
“干死我……好爽啊……哈……大鸡巴太大了……把肚子捅穿了……”时言完全陷入了情欲的狂热中,双眼翻白,口水顺着嘴角流下,理智在极致的快感和药效的催化下彻底崩盘,他甚至自己抬起两条腿,架在手腕上,将整个下半身完全打开,只为了让那根玉势能够插得更深、更狠。
——吱呀
沉重的紫檀木房门被推开。
阳光顺着门缝倾泻进来,在地上拉出一道长长的影子。
楚玄穿着那一身暗金云纹的玄色朝服,大步迈入房内,脚步在迈过屏风的那一瞬间,猛地停住了。
视线所及之处,那张宽大的拔步床上,时言衣衫大敞,修长白皙的腿高高举起,大张着向外翻折,一根粗大狰狞的碧绿玉势,正在那张泛滥着淫水的骚屄里疯狂进出,白色的泡沫糊满了整个外阴,而时言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满是下贱的痴迷与沉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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