黄色的液体顺着粉色的软肉流淌,将那张原本就被蹂躏得惨不忍睹的雌穴,彻底洗刷成了一个名副其实的骚臭尿壶。

        排泄完毕,时凛慢条斯理地抖了抖性器,收回裤裆里,重新系好腰带,楚玄也从一旁的木架上扯过巾帕,随意擦拭了一下胯间,套上了摄政王的蟒袍。

        两个衣冠楚楚、权势滔天的男人站在床边,俯视着床榻上那个满身尿液精液浑身抽搐的双性人。

        楚玄理了理袖口,黑沉沉的眼眸盯着时言,语气森冷得像是在吩咐一件死物:“去把自己洗干净,等会儿我会派亲卫来接你,直接送去摄政王府。”

        说到这,楚玄突然俯下身,一把捏住时言的下巴,强迫他抬起那张沾满汗水和情欲的脸,手指上的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下颌骨,眼神里透出毫不掩饰的杀意,“路上最好把你的骚劲给我收一收,要是这几个时辰里,你敢发骚让别的男人碰你哪怕一根指头……我一定活剐了你,听懂了吗?”

        时言的下巴被捏得生疼,但眼睛里却闪烁着病态的臣服与痴迷,他顾不上自己下半身还在滴滴答答地漏着尿,拼命地点头,声音沙哑又浪荡:“听懂了……时言听懂了……贱狗洗干净……贱狗只让主人肏……只当主人的尿壶……”

        楚玄站在凌乱不堪的床榻边,视线如同实质般,死死钉在时言那张大敞着的、正往外淌着混浊尿液和白浊精水的粉色小屄上,尽管刚才已经将一泡晨尿尽数浇灌了进去,但他眼底的阴鸷非但没有消散,反而越发浓重。

        他转过身,从随身的暗袋里摸出一个小巧的青瓷药瓶,拔下木塞,一股略带甜腻的异香瞬间在充斥着尿臊味的内殿里弥漫开来。

        楚玄倒出两滴浓稠透明的药液在粗糙的食指和中指指腹上,两根带着厚重茧子的手指直直捅向时言两腿间那片泥泞的软肉。

        “唔!”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