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言爆发出变调的尖叫,滚烫的液体在身体最深处炸开,瞬间将内脏烫熟的错觉让他浑身的肌肉都在这一刻绷紧了,十指死死抓紧了床单,手背上青筋暴突。

        楚玄的尿量大得惊人,随着尿液不断注入,时言平坦的小腹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被撑隆起,阴道口被楚玄的粗大肉棒死死堵住,尿液无处排解,只能全部囤积在子宫和甬道里。

        肚子被强行撑满的极致饱胀感,混合着尿臊味带来的羞耻,让时言的快感攀升到了顶峰,眼白翻了上来,舌头从嘴角耷拉而出,口水不受控制地顺着下巴流淌,双腿剧烈地痉挛打颤,连带着他双腿间那根小巧的男性生殖器也跟着一抖一抖地往外吐着前列腺液。

        足足过了十几息的时间,楚玄才终于释放完毕,他长长地舒了一口气,拔出阴茎。

        肉棒离开的瞬间,失去堵塞的阴道口猛地张开,大股大股淡黄色的尿液混合着昨夜的白浊,如同瀑布般从那张小嘴里喷涌而出,全部浇在时言的臀部和床单上,刺鼻的尿臊味瞬间弥漫开来。

        时言软烂如泥地瘫在尿液里,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眼神依然没有对焦。

        时凛看着这一幕,冷峻的面容上闪过一丝病态的暗芒,他撩起朝服的下摆,解开裤腰掏出了自己那根半硬的性器,没有插进去,而是找准了角度,对准时言那颗被尿液冲刷得红亮肿大的阴蒂。

        第一股憋了一夜的晨尿带着极强的冲击力,精准无误地击中了那颗敏感至极的骚豆子。

        “呃啊——哥哥——!”

        时言刚刚平息的身体再次像触电般弹跳起来,高压的尿液直直地冲刷着暴露在外的神经末梢,刺痛与酸麻交织的刺激,让时言的阴道不自觉地疯狂收缩,将里面残存的液体一口口往外吐。

        时凛面无表情地操控着水流的方向,在强劲的冲击过后,他放缓了力度,剩下的半管尿液化作温热的水流,淅淅沥沥地全部浇在时言大张的阴唇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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