胸前的胳膊紧了一紧,艰难地甩头。
没有......
明明昨夜才开苞的......怎么现在就说我脏了......呜......
一股酸涩涌上心头,泪掉得更大颗。然而大腿被人弄得直抖,站不稳,被花瓶口紧紧衔住花心。
“啊!”
他哑声叫了出来,随后又是不停地抖。
比手指还细的花瓶口抵在一处,吸吮揉磨。脱去了空气,肉直直地往里头掉,凹出一小颗肉豆。
这种生理上最强烈的刺激,比什么话都管用。沈青把花瓶拧一拧,他的腰就跟着走,脸上浮现酡红。
“宝宝是不是觉得舒服了?”
沈青故意扯出来一点,对方膝盖立刻夹住他的手,触电一样。
沈青不着急,慢慢又炫了进去,颇富技巧地咬着那一点旋转,渐渐拧成一根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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