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问完,撩开他的发尾轻声道,“可是我喜欢。”
花瓶被手掌推进去了,强硬得不容任何抗拒。对方的身体立刻僵直了,下眼睫挂着的眼泪,慢时速地滚下来一半。下体的剧烈撕裂痛楚,让他躲到沈青怀里,一个劲颤抖。
他试图以驯服的姿态搏得施虐者的同情,沈青却抓住了他过长的头发,从发尾开始攥成一条小辫。
“宝宝。”沈青温柔道,“动一动就不痛了。”
对方屈服了,挂在沈青脖颈上流泪,身下被横冲直撞的花瓶肏得不像样,媚肉软而无力地垂下,被下一次冲撞拽回肠道里。
穴肉很难夹住彻体光滑的花瓶,没有摩擦力阻隔,沈青每一次都能直入花心深处。
噢,那个地方就像昨夜一样柔软。或者说他又开始回味昨夜的情事,手也不知不觉调整方向,向昨夜发现的敏感带砸去。
“嗯——嗯——”
淫水被花瓶砸出有力的声响,滋咕咕地往外冒。
沈青突发奇想,把细的一端抵了过去,没多久就装满了瓶底。
“宝宝,你水好多啊,是不是经常被男人肏,练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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