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时後,大巴车驶入机场。孙接待员在门口跟他们一一道别,鞠躬,握手,说「一路平安」,说「欢迎下次再来」。
典子跟他握了握手。他的手很粗糙,掌心有茧子,像是g过T力活的人。
「谢谢你这几天的照顾。」她说。
「不客气。」他点了点头,「这是我的工作。」
她想说些别的,但不知道说什麽。最後只是又鞠了一躬,转身进了航站楼。
过海关,托运行李,安检,登机。
一切都很顺利,像是走过无数次的流程。
飞机起飞的时候,她靠在舷窗边往下看。大连的机场在脚下越来越小,跑道、航站楼、停机坪,最後变成一个小小的灰点,消失在云层里。
她把怀表从口袋里拿出来,打开表盖。
母亲的照片还在里面,泛h的,但五官还是看得清。细眉,杏眼,抿着嘴,像是在忍着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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