沉默持续了一会儿。车子开过一个减速带,晃了一下,水洒出来一点,烫到她的手指。
「孙先生。」她忽然开口了。
「嗯?」
「你……」她顿了一下,不知道该不该问,「你恨我们吗?」
孙接待员没有立刻回答。
他转头看向窗外,窗外是一片农田,绿sE的麦苗刚刚冒出头,在风里轻轻摇晃。
「恨过。」他说。
然後就没有然後了。
典子点了点头,没有再问。她知道这两个字背後有很多东西,但那些不是她能追问的。
车子继续往前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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