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顿了顿,继续道:「李登辉说农村重要,咱们也说农村重要。但农村要发展,工业不能停。这是一T两面的事,不能顾此失彼。他要砍工业的预算去补农村,结果是什麽?农村也发展不起来。」
「把工业和农业绑在一起。」钱永昌慢慢坐回椅子上,「不是对着g,是……」
「是讲清楚这里面的道理。」孙鸿志说,「占住这个理,咱们就不是跟农民抢食的,是为农村发展出力的。谁还能说咱们的不是?」
「这个说法高明。」徐有庠拍了拍桌子,「b打擂台强多了。」
「说法是有了,还得有人去说。」周道济接话,「行政院那边、立法院那边、国防部那边——哪条线谁来跑,总要有个章程。」
吴委员摆了摆手:「这个不用在这里讲。各人有各人的门路,怎麽走、走到哪一步,自己掂量。今晚这顿饭,就当是老朋友聚聚。」
他举起酒杯,意味深长地看了众人一眼:「别的,什麽都没说。」
徐有庠会意,也举起杯:「对,什麽都没说。来,喝酒。」
大家举杯,一饮而尽。
话题岔开去,聊起了别的事。最近哪支GU票涨得好,南京新开的那家粤菜馆味道怎麽样,谁家的儿子要娶媳妇了。觥筹交错之间,刚才那番话像是从来没说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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