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吴委员点头,「在座各位,哪个没有几条政界的门路?钱董跟军方的关系,王董跟经济部的交情,周董管着银行,徐老在党部的人脉——这些门路用起来,b李登辉见一次总统的份量不差。」
「分头行动?」钱永昌若有所思。
「对,分头行动。」吴委员说,「串在一起像结党,分开来是各部门各有各的考量,正常反映意见。这里面的分寸,各位都是明白人。」
包厢里又安静了一会儿。大家都在掂量这番话的份量。
「分头行动可以。」王永庆开口了,「但光施压不够。」
「王董有什麽高见?」
「李登辉那套东西为什麽能打动总统?」王永庆说话慢,但每个字都清清楚楚,「因为他占了道义的高地。农民苦、农村穷,这些话谁听了都觉得有道理。咱们要是y顶,说农村不该管、农民不该帮——这话能说吗?说出去就是找骂。」
「那怎麽办?」徐有庠问。
王永庆没答话,端起茶杯喝了一口。
「换个说法。」孙鸿志cHa嘴了。他一直没怎麽说话,这会儿终於开口,声音沉稳,「农村要发展,靠什麽?靠农机,靠化肥,靠农药——这些东西哪来的?工厂造的。修路要水泥,架桥要钢材,通电要设备——哪一样离得开工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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