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指移向另一侧,嘴角的笑意愈发残忍:「还有那个被侍卫轮番折弄的,是西域探子送进来的顶尖刺客。那身傲骨被本王打断了三回,现在离了男人的阳物就活不下去。至於那个正被本王的藏獒疯狂操弄的……呵呵,他可是大理寺少卿的嫡幼子,只因他那当官的爹不识抬举,本王就当着他爹的面,给这小东西灌了药,送给了畜生。」

        影七的瞳孔暴震,身子僵硬得几乎无法呼吸。

        「你看,这就是跟本王作对的下场。落到本王手里,不管是王公贵族还是金牌刺客,最後都只能是这副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贱样。」

        大皇子的声音再次沉了下去,带着一种令人毛骨悚然的试探与玩味,手指缓缓滑到影七纤细的颈项上,猛地收紧。

        「你说……若是本王那个在冷宫里蛰伏多年的好弟弟,我的好九弟楚霄……要是他也派了人过来,那人现在,会不会就躺在本王的身下呢?」

        大皇子那陡然收紧的手指,如同冰冷的铁箍,生生卡在影七的喉管上。

        窒息感铺天盖地涌来,影七却顾不得脖颈上的剧痛,他的大脑因楚霄的名字而出现了瞬间的空白。藏在暗处的眼睫剧烈一颤,却又在极短的刹那,被他死死压制住所有细微的本能反应。

        身为最顶尖的暗卫,他深知此时任何一丝多余的眼神,哪怕是呼吸的一点停顿,都会成为大皇子坐实猜忌的断头台。

        「九弟楚霄……」大皇子将这几个字放在舌尖反覆咀嚼,眼底闪过一抹阴鸷的恨意与轻蔑,「一个贱民生下来的野种,缩在冷宫的耗子,居然也配跟本王争?他若真敢派人来,本王定会把那人剥光了,拴上狗链,牵到长门殿前,让那小杂种亲眼看着自己的狗是怎麽被活活玩烂的!」

        大皇子一边狞笑着,一边将影七带至密室最深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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