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即使如此,在体内如岩浆般沸腾的药效奴役下,那小倌依旧在疯狂迎合。
哪怕神智早已崩溃,他的双腿却像是着了魔一般,在畜生每一次沉重的侵犯中,仍旧毫无廉耻地主动大张,甚至将腰肢向上挺起,将自己更深地送到那残虐的巨兽胯下。在极度的痛楚与药剂扭曲出的荒淫快感中,他一边发出不似人声的甜腻悲鸣,一边主动将伤痕累累的身体磨蹭着巨兽那粗硬的毛发,双手死死攀着地面,迎合得毫无保留。
那小倌双眼涣散地望着冰冷的穹顶,身躯随着畜生的撞击剧烈晃动,口水与眼泪糊了一脸,早已形同活死人。可他那沾满血与涎水的嘴唇,却依旧在随着身体的痉挛,不断溢出不知羞耻的索求。
目睹这如人间地狱般、将人的尊严彻底揉碎踩进泥泞的画面,影七藏在袖中的指尖控制不住地剧烈颤抖起来,冷汗瞬间浸透了後背的衣衫。
他见过战场上的残肢断臂,见过死士营里的屍山血海,却从未见过如此将人的尊严踩在脚底下践踏,把活人折磨成发情畜生的龌龊手段。胃里一阵翻江倒海,那股强烈的恶心感几乎要将他溺毙。
「呵呵。」大皇子居高临下地看着影七因为极度震惊而微微发白的俊脸,再次发出一声低笑。
他突然俯下身,将沉重的身躯压得极低,粗粝的嘴唇几乎贴上了影七冰凉的耳廓。那带着酒气的瘖哑嗓音混杂着黏腻的吐息,在影七耳边低语,如同毒蛇在阴暗处吐信。
「美人,你瞧着他们,是不是觉得很可怜?嗯?那你知道,他们都是谁吗?」
大皇子一只大掌按住影七紧绷的肩膀,另一只手抬起来,长长的指甲隔空点向那些精铁栅栏,和那些在畜生胯下苟延残喘的身影,如数家珍般一个个点出。
「那个正拿着玉器自渎的,是二皇子府上最得力的探子,先前在京中玉珍坊扮作儒雅掌柜,可如今呢?还不是在本王的药效下哭着求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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