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错!是我!」她双手cHa腰,一副想找人打架的样子的说:「每次都这样,做完恶梦後就只会说你还活着、原来是你!」

        申韶修抬起头来看她,说:「对不起,我不是故意要做恶梦的,而且我也很久没做了。只是……」碰到你之後又开始了。

        郝沛荷当然不知道他没说出口的话是什麽,她只知她在听见那声「对不起」後,心中的火气立刻就熄灭了。

        所以,她马上心情平静的在床沿坐了下来,并且语气带着同情的说:「亲Ai的,我也跟你说对不起,我不该生气的,因为没有人是故意要做恶梦的。只不过,我能知道你做的是什麽恶梦吗?」她想帮他分担一切,包括他的恶梦。

        但申韶修转头看她,似乎在考虑是否要告诉她?

        见到他犹豫的表情,她的心一凉,说:「你不是一定要告诉我啦!我只是觉得,夫妻之间最好不要有秘密,所以才问的。当然,如果你觉得这不是什麽重要的事,没打算跟我……」

        「我梦到我太太出车祸时的情景了。」

        「咦?」她倒是没料到申韶修最後还是告诉她真相。

        申韶修继续说:「我的恶梦都是一样的,皆是我目赌我太太出车祸的那一幕。」

        「你目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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