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手伸向了自己的衬衫。
西蒙静静地注视着，一言不发，看着戴恩一件件褪去衣物。精瘦的躯干，那双曾支撑他走过三轮训练项目、经历三次失败、遭遇三次拒绝的双腿——这具身体虽经受过纪律的磨砺，却从未真正被其彻底摧垮。
西蒙意识到，“顺从”与“投降”之间有着本质的区别。戴恩从未学会如何投降，也从未明白：真正的力量并非源于抵抗，而在于选择放手。
“跪下。”约翰尼命令道。
戴恩犹豫了。仅仅是一瞬间的迟疑，却已足够。
约翰尼三步并作两步跨到近前，一把揪住戴恩的头发，猛地将他拽了下去。戴恩的双膝重重地撞在硬木地板上，喉咙里溢出一声痛苦的闷哼。
“你没有犹豫的资格。”约翰尼低声说道。“你没有反抗的余地。你已经丧失了这项权利。”
戴恩本能地抬起双手，试图挣脱，但约翰尼抓得更紧了。
“你的合同已被终止，”坐在椅子上的“队长”说道。他的语气平静，听起来就像是在进行普通的交谈，“你会被全国所有正规项目列入黑名单。不过，在你离开之前，我们会如你所愿，给你提供你一直要求的东西。”
“训练，”约翰尼补了一句。他冷冷地注视着戴恩，眼神坚决，不容置疑，“就是那种你早就该接受的训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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