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要这样……”江绾月瑟缩着,并拢双腿想藏起那处藏进腿缝。
她骗不了自己,她根本不排斥他的碰触。
江绾月知道,之前那次是自己冤枉了李观澜。事后想来,若真只当她是个能随意轻贱的玩物,这些年分明有过无数次能把她粗暴占有,又何必一次次忍住,一次次在她面前低头,任由她推开误解,任由她冷眼相待。
正因为终于看懂了这份真心,她才更加难受。如今她已经是观絮的妻子了,观絮虽有苦衷弃她而去,她名义上也已是李家的长媳。若真在这新房里同小叔子发生这种乱伦的勾当,她往后又该如何面对观絮?
胡思乱想间,李观澜的手已经熟门熟路地向下探去,他太懂怎么让她失控,指腹直接剥开了那两瓣花唇,随后并拢两指,指肚贴着窄缝,从下至上的来回滑蹭。他故意使坏,每每逼近那颗小淫蒂便擦边而过,就是不肯摁上去。
“啊……”这一声难耐的泣音甚至没经过脑子,那原本还干巴巴紧锁着的窄口,不过是被他过门不入的蹭了几下,便自甘下贱地张开了嘴,往外直吐淫汁。
手指离穴时带出湿响,他将两根沾满骚水的手指举到她眼前晃了晃,轻笑出声:
“你瞧,它一碰就知道该迎谁。小月,全身上下,也就只有你这脑子还在骗自己。”
江绾月顿觉难堪地偏过头,“李观澜你、你不要脸。”
“嗯,不要脸。”
他认得坦荡。喜袍下摆拖曳在脚踏上,李观澜单膝跪伏在床榻前,掰开江绾月的双膝,将那截大敞的腿根强硬地架上肩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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