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我的好嫂嫂。”修长的手指捏住她的下巴,逼她借着窗外的月光看向自己,“一听说我哥要下聘了,便想起该同我避嫌,要为他守身如玉了?”

        那声“嫂嫂”被他咬在舌尖,全无半点敬意,倒像是某种调情的私语。

        江绾月眼神乱飘,被他压得心慌气短,只得伸手去推他的胸膛:“我今晚很累……况且这才什么时辰,外头人还没退呢,说不准一会儿就过来了,你赶紧走……”

        “从前外头哪怕真来了人,你随口打发一句便是。”

        李观澜不急不缓地拆穿她,已压了些怒意:“现下倒是学会拿旁人当借口来赶我了?”

        江绾月噎住,这话实在不好反驳。

        敷衍的话头刚滑到嘴边,少年便一把收拢她的两只手腕,举过头顶扣在床上,腾出的另一只手利落地拽散了她腰间的束带。

        “李观絮那个假正经,定是想着把你供到洞房花烛夜。既然如此,今夜我这做弟弟的,就代他受了这破身之劳。往后你嫁过去,那落红的帕子也不必费心准备,就当是我给他送的一份贺礼。”

        他低下头与她耳鬓厮磨,眼神却一点温度也没有:“反正小月已经及笄了,今夜真要了你,也就是疼一宿的事,总不至于真伤了身。”

        “李、李观澜!”

        江绾月心里本来就乱的不行,听他这般口不择言的疯话,挣扎得想要并住膝,心里连连骂他捣乱,“你别发疯!我说了不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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