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像处置妖孽一样震怒,等他扬起九环禅杖将她痛打一顿,或者干脆用最难听的言语将她那层卑劣的皮肉撕下来。她太需要一点疼痛了,太需要有人指着她的鼻子骂她是个疯子,好证明她这颗烂透了的心,其实原本就不配得到任何好的对待。
可法海只是极淡地看了一眼脚边的碎瓷与泼水。
他的眉眼在烛火下冷峻如佛雕,连呼吸都未曾乱过半分:
“他们在此处时,你百般辱骂,逼他们走。如今人皆散尽,你又在怨谁?”
每一个字,都平淡得像在陈述一句佛经。
可每一个字,都像是一记响亮的耳光,狠狠抽在薇欧拉的脸上。
薇欧拉面上的血色在瞬间褪得干干净净,整个人晃了晃,几乎瘫软下去。
她张了张口,喉咙里溢出一声破碎的呜咽,竟连一个字的反驳都挤不出来。
是啊。
他说得何其公正,何其明白。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