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先给你看一样东西。」蔡宗佑说,「你看这个椅面,昨夜你坐的位置,皮裂的两道里塞着的那支笔帽还在,我摸了一整年都是它。你每夜坐这里签单,签完把笔帽摸一下再下车,你以爲我不知道?我觉得你知道我知道。」
苏承恩跪到椅面上,跪的位置就是学长两腿之间。膝盖底下的皮面是凉的,凉到膝盖一沉,他两手撑到学长小腹两侧,撑到指头陷进那层软肉里。他把头低下去,低下去时鼻尖先碰到学长小腹的毛,毛是卷的,卷得硬,硬到鼻尖蹭过去有点刺。他伸出舌头,先从学长小腹那一圈毛的边缘舔起,舔得很慢,慢到每一根毛都被舌头压平再弹起来,弹起来时尖端扫过他上唇。小腹的皮肤在他舌下先是凉的,凉到舔过去三五遍才转温,转温之後那块皮肤底下开始一跳一跳。
蔡宗佑嘴里那声啦在这时候出来,出来得很短,短到被他自己咽回去一半。他把两手掌按到苏承恩的後脑上,按得很轻,轻到像按一张怕风吹跑的纸,按到苏承恩的头发从他指缝里一缕一缕分出去。
苏承恩把学长那根东西含进嘴里。龟头先到他舌面上,舌面被压得往两边塌,塌下去时那根东西在他舌上跳了一下,跳得很有准头,一下一下撞在他舌根。他把嘴唇往前送,送得很少,只把龟头那一圈吞进去,吞进去时龟头的缝底贴到他上颚,上颚立刻麻了一片。他右手腕这时候弯了一下,弯到那一节,腕子里响了一声,很轻,响完他把自己左手抬起来,左手扶到学长大腿内侧,扶到那层细粒上,粒在他掌下全立起来。
蔡宗佑开始往下讲,讲到一半声音被那层软肉吸住,吸成一个很长的音,音没讲完,他自己接自己,接出来的是一串没有字的。他把腰往前送了一寸,送得很小,小到只把冠头那一圈往前推了一格,推得苏承恩的喉咙口被顶开一点,顶开时喉咙自己动了一下,动得那根东西往里滑进去半寸。滑进去那半寸的时候苏承恩的眼泪从眼角挤出来,挤出来一滴,挂在颧骨上,不往下掉。
「等等等等我还没说完,」蔡宗佑说,「我要讲的是这个,你听好,昨夜两点四十分我抬头了,我抬头的时候门外的灯还亮着,你站在灯底下,你手里捏着单子,你把单子举起来看那一格,看完你把那一格用拇指摸了一下,摸完你把单子搁回钩子上,你搁得很轻。」
「轻到连钩子都没响,我在谱上数到第二十三节,数不下去,你说是不是?」
「我觉得是,我觉得你那一格摸得比摸你自己的名字还熟。」
苏承恩把整根吞到喉咙口。喉咙口被撑开的那一下他整个人在椅面上抖了一下,抖得膝盖从凉皮面上滑开半寸,滑到学长左手把他大腿外侧掐住,掐得很稳。他两只眼睛这时候抬起来,抬起来正对着学长往下看的眼睛,学长眼睛是笑的,眼睛笑嘴里不笑,嘴里还在往下讲,讲到一半又断在喉咙里。他把舌头从底下绕上去,绕到系带那一块停住,停到那根东西在他舌上跳了三下,跳得他手腕里又响了一声,那一声响在学长小腹上,学长小腹跟着抽了一下。
「你看,」蔡宗佑说,「它先讲话,它比我快。」
苏承恩把那一滴用舌尖接住,接住时喉咙自己滚了一下,滚得学长整根东西在他手里跳。他把自己右手抬起来,右手握到那根东西的根上,握到两手掌叠在一起,叠在学长小腹底下往上托。他嘴里含着龟头,手里握着根,两个地方一起动,动得很有序,一下深一下浅,深的那一下喉咙口响一声很闷的,浅的那一下嘴唇上响一声很亮的,两声在空车厢里交替,交替到冷气机的嗡声都盖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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