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抱歉,哥哥割了手,蹭到你了。”
他给她擦眼泪,擦上去的却是他的鲜血。
她不知道他的血液怎么会那么多,流经他的虎口,溢到了食指尖。
令谢净瓷的鼻腔中全是铁锈的味道。
谢净瓷的眼泪止住了,转而为他止血。
“你这里都没有一块儿好肉了…”
钟裕扣住她的手腕,亲吻她的眼角,耳朵。
“小时候经常割,如今这不算什么。”
“对不起,这段时间进入了郁期,哥哥自己失去了活力,没什么力气照顾你的情绪,连累你也跟着我难受。”
钟裕患的并不是单一的抑郁症,是俗称躁郁症的双相情感障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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