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六章谱落头一夜老三舔穴,满儿骚穴挨抽插双龙灌精群交乱伦
门闩落下之後,屋里没一个点灯。婆婆则把灶膛的门关了一半,留一线火。火光照着案正中的白板,板上那个路字湿的,墨没乾透。今朝的铜板压在白板中间那个印上,铜板边上那道刻痕对着板上那道刻痕,两半接成一个整字。婆婆讲:「从今夜起,一笼十八个,中间那个不许吃,不许卖,不许碰。下月官爷来,中间那个得热着。」老三则站在案左问:「妈,路二是阿蚕还是他。」婆婆不应,二枣则在门口笑了一声,笑得很短。
婆婆讲:「谱落了,身还没认完。官爷搜了七张嘴,屋里得自己再搜一遍。今夜认脚,认手,认喉头,认肚子。」她则把菜刀搁在案沿,把豆腐布摊在白板底下。她讲:「满儿,你躺案上。」我则躺下去,两腿掰开搁在她两肩上,案上泼一层凉水,凉水漫过我骚穴口。我肚子里那个动了一记,动得凉水起了一圈纹。
老三则蹲到我两腿中间。他先把那枚天下太平的旧硬币焐在手心,焐热了,搁在我小腹那个青印上。他讲:「满儿,我今日舔你,明日官爷认的是我的印。」他舌头钻进我骚穴绕两圈,再挪到後穴,一记一记舔到底。他舔得慢,舔到我骚穴的水顺着他下巴滴在案上。他讲:「这叫舔穴。屋里七张嘴,头一张认的是舌头。」
大枣则把阴巴抹了豆油,冠头抵住我骚穴口,一屁股坐到底,开始抽插。他抽得沉,一记一记顶到最里,案板咚咚响,白板上的铜板一跳一跳。他两手掐我奶子,拇指掐进乳根,掐得发紫。他讲:「弟媳,哥这回不认牌,哥认谱。」他抽到我两腿一夹,他讲:「夹紧,夹紧才算认。」
二枣则坐在凳上抬脚,脚心贴着大枣露在外头的半截根上下捋,脚弓夹住冠头,脚趾扣住他的囊。他讲:「这叫足交。哥,你往我脚心里射,我替你滤在布上,布上那一注就算我的。」他脚心越捋越快,大枣的腰一抽一抽,抽插更重,顶得我骚穴里的水一注注往外涌。
老三则把整只手抹了豆油,握成拳,塞进我後穴,把大枣那根顶出来。他讲:「这叫拳交。」他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转一转,拔出来,再塞进去,反覆塞,反覆拔。我一口气没喘匀就尿了,尿顺着腿根淌,淌在案上,淌进白板底下。婆婆则把铜板往尿里挪了半寸,讲:「谱也洗洗,洗完认得更真。」屋里人讲这叫失禁,我讲失禁就失禁,谱不翻比脸要紧。
阿蚕则从豆腐缸後头跨出来,把褂子脱了。她已成年,她跨性别的身子架在火光下,胸口两团鼓的,底下那根硬得发亮。她把木杵塞进我骚穴,自己那根则顶进後穴换了老三的拳,一里一外并排抽插。她讲:「这叫双龙。满儿姐,前头认钉,後头认掌。」她脚则踩在我小腹上往下压,压得我自己坐到底,压得我肚子里那个又动了一记。
小杏则跪在老三脚边,两手接着他淌下来的精,十指扣在一处,从冠头捋到根,再张口把冠头含进去,喉头一卡,眼泪流出来。她已成年,十八岁,可屋里人还是叫她小的。她讲:「叔,我喉头深。」老三则把她头往下一按,讲:「吞乾净,一滴不许漏。」小杏则把根埋进喉头,噎了一记,喉头里那枚前朝的币早被官爷搜走了,如今里头只剩精。
婆婆则把大枣叫过去,两手掐他胯,讲:「妈今晚也要一桩。谱落了,妈得落在谱前头。」大枣则把她扶到灶边,从後面顶进去,操得她又喘又笑,一记一记往里送。亲妈挨亲儿操,屋里没人讲不该,屋里讲这叫乱伦,街上讲这叫乱了伦。婆婆则把今朝的铜板搁在我奶子中间的缝里,铜板烫,汗一浸更烫。她讲:「满儿,你奶子替屋里焐钱,焐到明早钱就认你。」
灌精在子时。老三则趴在我嘴边把精灌进我骚穴,灌得我肚子鼓一下;大枣则从後穴灌,灌得我後穴一收一收往外溢;阿蚕则把自己那根压着骚穴口灌,精一注一注往里送;二枣则把脚心抹进去的精再往里推;婆婆则把奶缝里剩的精用指头抹进我骚穴口。婆婆讲:「灌进去就算进了谱,谱不认人,灶认。」我则躺着,肚子里烫,烫得像吞了一整膛的炭。
六个地方一起动的时候,我数着: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数到第四次就交了。老三的拳在我後穴,大枣的鸡巴在我骚穴,阿蚕的根在我後穴换,木杵在我骚穴里顶,二枣的脚踩我小腹,婆婆的脚踩我後腰。水声、案板声、灶膛声、豆腐缸的晃声混在一处。婆婆讲:「不许数。」我则不数了,只喊路。
婆婆则把大枣那根拔出来,夹进我奶子中间的缝里,两团奶子一夹,夹得他脚趾头都蜷起来。她讲:「这叫乳交。满儿,你奶子焐钱,也焐根。」二枣则把脚心上的精抹进我骚穴口,脚心压着冠头打转,压一下转半圈,压得我两腿一夹。他讲:「这叫足交第二桩。哥,你的种我替你送进门。」阿蚕则把她的根拔出来,换老三的拳回去,拳头在我里头搂半圈,拔出来,油顺着我腿根淌。小杏则趴在我脚边,两手接着淌下来的精,往布上一滴一滴按。
完事,婆婆把豆腐布摊在案上,让我坐起来,两腿张开,用两指把身子里的东西往外按。精混着水往外淌,滴在布上,滴成一排。她又按後穴,後穴里的东西也滴在布上。老三的、大枣的、阿蚕的、二枣的、婆婆的,五注在布上摊开,白的、黄的、带豆浆的、带水的。婆婆讲:「数一数几滴。」我则数了,布上是六滴。屋里五注,布上六滴,多出来那一滴在布正中,不乾,也不淌。
阿蚕则从腰里摸出三颗铜钉,一颗一颗搁在案上,排成一个字。她讲:「妈,我认。三年前买钉的是我,钉靴掌的是我。我旧名路二,路二是我。」老三则问:「你是路二,那谱上路二就是你。」阿蚕不应。大枣则一拳砸在案上。婆婆则把白板取下来,白板对准布上那一滩精一压,白板起来,板上多了七个印,围成圈,中间那个压着一枚硬币——今朝的铜板。
婆婆讲:「谱上写路二,屋里就一个路二。娃他爹是路二,娃他娘是满儿。路二得夜夜认灶,认的是骚穴,不是门。」阿蚕则把她的根往腰里一掖,讲:「下月那一笼我包。中间那个我包,我包的中间那个压我的钉。」小杏则趴在我脚边,嘴里一口精没咽。我则抱着肚子靠在案腿上,骚穴里还淌着五个人的精,後穴里还淌着老三的拳油。
天将亮,婆婆把中间那个包子单搁在笼屉正中,笼盖盖一半。她讲:「这个不许凉,凉了官爷不认。」老三则把手放在我肚子上,一夜没挪。他讲:「满儿,他踢我。」婆婆讲:「他认他爹的手。」门槛外头泥地上那双靴印让夜雨冲了一半,剩三颗钉印排成一个字。屋里七张嘴则齐了声,齐得跟一笼包子十八个摆成圈一样——中间那个压钱,压的是今朝的钱,认的是屋里那个跨性别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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