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个人换位换了四轮,谁也没躺平。趴着、仰躺、侧着、骑着,全过了一遍。车过隧道时全黑,谁也没停,水声啪啪啪在隧道里回响,出隧道时我两腿已经抖得合不拢。
车出隧道,舅舅到底进了车厢,两只大脚踩在麻袋上,咚咚响。他先把我两腿摺起来压到胸口,从後面顶进来,顶得最深,顶得我两手抓麻袋边,指甲摺进麻线缝里。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往下压,压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我亲哥则从前面顶进来,两根一齐入洞,一凉一烫,轮流换着抽插,水从两头往外涌,涌在两根中间,滴在麻袋上,滴成一摊一摊。
「复译第二遍。」舅舅边操边讲。我亲哥替我翻,翻得一字不差,翻完加一记。那句黑话字面是「亲哥认穴」,实际是「一屋六人,谁也不歇」。库洛洛则把整只手掌抹了油,对齐拇指往我前面塞,拳头撑开,拔出来挂着白沫和油丝,滴在小茧记的笔记上,把字洇成一团。小茧没躲,把脏了的那页翻过去接着记。
舅舅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後面,射得我一阵痉挛,精液混着水往外淌,淌成一条线,淌进袜口。他则把脚踩在我後腰上,脚心全是汗,滑下来又蹬上去,蹬得我往他鸡巴上坐,我自己坐到底,坐得眼睛发黑。我亲哥则把鸡巴拔出来,塞进我嘴里,塞到喉咙,顶得我眼泪流出来,含着含糊翻了一句,他讲:「这个念认。」
我最後被我哥操到第五次射,射完他还往里顶了七下,顶得我两张嘴都喊不出整话。精液灌进去,灌得我肚子鼓出一道弧。库洛洛则从後面操到我第六次射,射完精液从两头往外溢,溢在麻袋上,溢在三双脚中间。
西索则被小茧用两只脚服侍到第四次才射,射在她脚心上,她拿趾头接住,一滴没洒,接完自己愣住,讲:「这个词念什麽。」猫女讲:「念收。」猫女则把两团奶子夹住舅舅塞进门缝的那根鸡巴——舅舅到底还是进来了,他站在门边没脱靴,两只大脚踩在货箱边上,被她捋得水从奶缝往下淌,淌在他脚背上。
天快亮时车停了,第七节守车厢的门被人从外头砸开。砸门的是协会的人,进来不查货,先查人,手里拿着一张典身契,契上的主词不是舅舅的名字,是我亲哥阿绥的名字,背面签着一行小字:「赎身人:库洛洛。」
库洛洛把词典合上,讲:「阿绥,你典了二十年,我赎。」我亲哥站在那儿,袜口还挂着水,半天没动。舅舅从货堆後头走出来,两只大脚踩在麻袋上,讲:「团长,你啥时典下我外甥的哥。」库洛洛讲:「上回任务,复习的时候。」
西索则把绳缠回鸡巴上,缠完讲:「这个念叫抢。」猫女把两只大脚塞进靴子,讲:「团长,翻译费四份。」协会的人把契举起来问:「那这单货谁押。」屋里静了一瞬,连车轮都停了一拍。
库洛洛则把词典夹在腋下,走前回头看我,讲:「阿绎,下一门语言叫赎。赎金是你。」我讲:「赎我干嘛。」他讲:「因为你翻得出全世界只有你翻得出的那一句。」
我问哪句。他把词典翻到最後一页,那页上只有一行黑话,主词是我,字面是「翻译官自己就是货」,实际是「下一站,全团上船,一屋不歇」。车门外传令接着喊:「翻译官阿绎,即刻到港,有一笔口译,客户点名要你。」那张单子上的黑话主词,还是我。
【本章阅读完毕,更多请搜索领看中文;http://www.zhaoshu114.com 阅读更多精彩小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