岑师傅从台子前端探过来,把我两只脚抬起来,架在他肩膀上,他两只脚底重新贴着我大腿内侧,位置往下挪,压在我会阴两侧。沈砚学姐握着一长一短两根法器开始动,前面那根她嘴里配合着吞,往里推的时候往外拔,拔的时候嘴唇收一下;后面那根她用手抽送,抽得又深又稳,手腕一翻,法器在她掌心里转半圈。
我整个人在台子上被四样东西夹着:嘴里一根,身体里一根,后面一根,腰两侧两双脚。魔力彻底压不住,从腰腹那段往外狂冲,冲得小腹一下一下地鼓。岑师傅盯着读数仪,报数字,声音又平又快,说输出上来了,过第一档,过第二档,稳住。沈砚学姐不答话,抽送的速度跟着他报的数字调,他说到第三档,她就往里顶得深一分。
岑师傅忽然说,她脚。沈砚学姐把两只脚从踏板上抬起来,直接踩上我小腹,四十四码的两只脚掌把我小腹整个盖住,脚弓压着那个出口的位置,岑师傅的脚底在下面接着,两个人一上一下把我的小腹夹在中间。她脚很干很稳,踩下去的时候脚趾还收了一下,收得她脚弓正好卡住我那块地方。
岑师傅说双向受压,读数曲线出来了,漂亮。沈砚学姐说别停,再冲一次。我说学姐我冲不冲得出来不知道。她说你冲得出来,你魔力在你身上从来不缺,你缺的是有人给你把门打开。她说完握着我前面那根法器往里顶,同时嘴里吞到底,岑师傅在下面用脚底往上顶,她两只脚掌在我小腹上往下压,三个人三个方向一起用力。
我整个人从台子上弓起来,后脑勺磕在台面上,眼前一片白,两条腿架在岑师傅肩膀上抖得直打颤,脚趾绷成一条直线。魔力从最深处往外冲,冲得她握着的两根法器都在她掌心里跳,岑师傅脚底被顶得往外滑,他干脆把脚跟压死在我大腿根,硬接。读数仪发出一串急促的滴声,岑师傅伸手把旋钮拧到底,眼睛贴着表盘看,说过了,峰值过了,曲线完整,记录。
沈砚学姐把两根法器慢慢退出来,退出来之后又用掌心在前后各按了一下,才把手松开。岑师傅把脚从我腰两侧放下来,站起来,活动脚踝,说苏墨,主干双向受压曲线完整,校准完成,读数修正,你这块石头明年不用单独处理了。我说不用单独处理。他说不用,我给你把石头升一档,加一个附加槽,你魔力往外淌的时候石头自己就能接,不用别人脚底接。
我说岑师傅升一档要多久。他说十分钟,你躺着别动。沈砚学姐从台子上下来,坐回小凳,一边穿袜子一边看我,说你这个人真有意思,年检检出一身汗。我说学姐我今天是被两双脚和两根法器夹出来的。她说我知道,曲线我全程看着呢,你峰值比档案高两个量级。我说那两个量级是不是我毕业无望的证据。她说那是你毕业太快的证据,你这种读数明年就该进系队选拔。
我说系队选拔。她说下个月,全校二年级以上都能报,你要是没学分,现在够了。
岑师傅把石头从槽里拿出来,放在一台小磨机上,磨了七八分钟,石头表面那层灰青色被磨掉,露出底下更亮的一层。他一边磨一边说,苏墨,我磨了三十年石头,你这块是我磨过最省事的。我说为什么省事。他说石头不用改,人改了,石头跟着人就对了。我说岑师傅这话我记着。他说记着干什么。我说下次年检我给他带茶叶。他说带茶叶不如带个搭档,我一个人脚底接你全放出来的量,接一次腰疼三天。
沈砚学姐穿好鞋,把两根法器收回金属箱,箱子合上之前她回头看了我一眼,说苏墨,下次选拔你要是进复测,复测的协同参照可能还是我。我说学姐今天这场面我记着。她说你记着就行,下次别叫那么大声。我说学姐我今天叫了吗。她说你叫了,只是叫到一半卡住了,卡住的那半我替你补上了。
我穿衣服的时候两条腿还是软的,脚心那块地方一碰就麻。岑师傅把护腕递给我,石头嵌回去,白光一收,灰青色稳稳的。他说读数修正完毕,登记完成,出去吧。我说岑师傅今天这一场,年检须知上真没写。他说年检须知第一条脱鞋,第二条摘护腕,第三条配合技师,第三条涵盖一切。我说第三条这三个字涵盖得有点多。他说这三个字就是这个意思。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