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在房间里面玩了一个下午,游轮也正式起航。序承幸躺在阳台上的躺椅注视着远去的港口,有些小船正在往港口赶。

        序承幸刚好肚子也饿了,站起身甩了甩胳膊和手带着一身好心情出门。

        游轮上的人不少,从穿着上来看可都不是一般人。序承幸跟着一位家伙后面迷迷糊糊走到了宴会厅,一个华灯初上,完全就是纸醉金迷的地方。

        序承幸几乎是一眼,就看到了那个在阶梯上的人,也仅仅是一眼,序承幸就觉得自己恋爱了。

        几缕发丝遮住眉,在下面镶嵌在其中看起来淡漠又疏离的眼神宛若那高天的神明,没有弧度的薄唇边还点有一颗痣。而他垂落在宴会的视线好像在看一场跟自己无关的闹剧,没有任何冗长的感情,尽管他本人就是宴会的主人公。

        修身的被熨得没有一丝皱,纯黑色的西服到袖口是暗金色的纹路,挂在上面的袖扣在灯光下反射出光亮,正如他本人那般耀眼。与斯文清冷外表不同的是,他的领带却是外翻的,不规整的样子却为整体的形象添加了一丝叛逆的意味。

        他就是那样俯瞰众生,又不关心其中的任何一个人,一步一步从那高处下来。

        序承幸愣住了,心跳在胸腔里面跳得飞起,就是不用照镜子也知道自己现在的脸肯定红得要命,似乎是自己太过于热烈的目光引起了他的注意,突然朝这边过来的目光甚至让序承幸觉得,他就是在为自己而来。

        好快,心跳得好快,我是不是快死了?序承幸已经没有脑子去思考这个问题了。

        直到他消失彻底融入人群看不见了,序承幸才活过来。

        “在此,欢迎各位来参加犬子柏长礼的成年礼!”明显的中年男声在宴会出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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