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八瓶？”
“你要几瓶。”
“我三瓶。”
“那我八瓶。”她把瓶子往桌上一字排开，排得歪歪扭扭，“我今天高兴，我今天谁也别管我。”
“没人管你。”
“小雪能喝。”她说，“小雪要是在，我喝不过她。”
“小雪在三姐那儿。”
“三姐那儿也是喝。”她把瓶子墩一下，“上回摆酒小雪替我拼三姐，拼了三杯，三杯没倒。我今天找小雪来。”
她拿手机给小雪打电话，电话在那头响，响了七八声没人接。她把手机扣在桌上。
“她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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