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弄我一身。”她说。
“你没吭声。”
“我吭了你塞得更深。”
“我塞得深?”
“你塞得我小腹疼。”她把毛巾往小腹上按着,“疼我也没吭。”
“你哭。”
“我出汗。”
“汗从眼角淌。”
“我脸压着你。”她把毛巾捡回来往掌心擦,“你别跟我犟,我今天不犟。”
她躺下去,躺得直,胳膊摊开,摊成一个人字。风扇对着她吹,吹得她背心下摆往上翻。她掌心摊在床单上,掌心那块红,红得发亮,掌纹里灌着一层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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