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脚没碰着，我屁股碰着的。”她把裤头往下褪，褪到底，“你别跟我犟，我今天不犟。”
他裤头褪到腿弯。她手往下探，探到鸡巴，握住了。她手心热，热得滑，滑得她握不紧，她握紧了往下撸，撸到底，指甲在他囊袋上刮一下。
“你手热了。”他说。
“我捂热的。”她把他的手往自己肩膀上按，按得他手掌贴着她的肩，“你手给我捂着。”
她低头，嘴唇贴上去。黑暗里她看不见，她拿手往下探，探到龟头，用指头拨开包皮，把龟头往自己嘴里送。她嘴唇包住那个头，舌头从底下舔上去，舔过冠沟，舔过底下那条筋，舔得他大腿根一酸。
“你慢点。”他说。
“我慢着呢。”她往里吞，一寸一寸往里送，吞到一半喉咙里咕噜一声，往前一顶，鼻子撞在他小腹上。她没躲，往里又吞一寸，吞到底，喉咙里咕噜咕噜两声，眼角淌出一点湿。
他手在她后脑勺上，手指头插进她头发里。她头发散了，散在他手心里，一股洗发水混着啤酒味。他往下压，压得她喉咙里咕噜咕噜一串响。
她把他吐出来，吐出来的时候嘴里拉出一根亮丝，丝断了，滴在他根子上。她喘，喘完把嘴往上挪，挪到他小腹上，舌头在他肚脐里转了一圈，转完往上，转到他胸口上，舔他胸口那块皮。他胸口一缩。
“你痒。”她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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