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关灯。”她说。
“你看得见?”
“我看不见我摸。”
他把灯关了。屋里黑,黑得伸手不见五指,风扇的叶子在黑暗里嗡嗡转,转出一圈一圈的风。他躺下去,凉席上一个深坑是她睡出来的。
她脚凉。她脚从他那边伸过来,脚底板贴着他小腿,凉得像泡过水。他握住她脚踝,她脚在他手心里凉了一会儿,慢慢热起来。
“陈狗剩。”
“嗯。”
“我今天做东。”
“嗯。”
“我兜里还剩一百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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