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出汗。”
“汗从眼角淌。”
“我眼睛压着枕头。”她把毛巾捡回来,往小腹上按着,“你别跟我犟。”
凉席上两个人躺着,中间那摊水凉成一圈。风扇没电,屋里闷,她身上那层汗混着精液味,一屋子腥。外头巷口有条狗叫了两声,又叫了三声,然后不叫了。
“你随那两千。”他说。
“嗯。”
“随得对。”
“你懂什么。”她把毛巾从小腹上拿开,“我弟打小跟在我后头,我背他上学背了三年,他背上的书包是我缝的。”
“嗯。”
“他娶媳妇我不出谁出。”她把毛巾搭在席边上,“我妈打电话那个口气,我要是说一个不字,她能哭到挂电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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