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心夹着鸡巴上下动,脚后跟抵着他大腿根,脚心往上翻,脚趾头捏住顶端往下拽,拽到一半又松,松了又捏。她手在盆里搅蹄子,脚在他腿上撸,两件事一起做,谁也不耽误。硬茧刮过冠沟那一下最狠,他大腿根发酸,膝盖软了一下,膝盖磕在洗碗池柜门上,咚一声。

        “你腿软什么。”她低头看他一眼,“我还没使劲。”

        “你脚上茧太厚。”

        “嫌茧厚你找嫩的。”她把脚抽出来,在盆里涮了两下,水面上浮起一小片白沫,“我这是卤油泡的,卤油滑,你懂不懂。”

        她把脚搭回他腿上,这一回脚心上抹了盆里的水,滑得多了,脚心裹着鸡巴上下撸,咕的一声。她脚趾头蜷起来,夹住顶端往下拧,拧得他腰往下沉,手撑在门框上,指头攥紧门框边那条缝。

        “快了。”

        “快什么快。”她嘴上不认,脚底下撸得更快了,脚趾头扣着冠沟一圈一圈碾,“憋着。”

        “三姐。”

        “叫也没用。”她额头上有一层细汗,头发粘在鬓角上,眼睛瞪着他,“你先让我把蹄子洗完。”

        她洗完蹄子,把蹄子一只一只捞出来摞在盆里,摞得整齐,最后一只摞上去,她手在盆沿上磕了磕,水从她指缝滴回盆里。她脚底下一直没停。蹄子摞完了,她脚心一紧,硬茧顶着他冠沟往上一挑,脚趾头死死捏住顶端不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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