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叫你干什么。”
“我腿比她白。”她说，说完把被子蒙头上。
第二天早上六点来电来水。陈狗剩去楼下倒垃圾，巷口三姐的摊已经支起来了，卤味锅冒着白汽，竹帘子上挂着那二十来斤蹄子，一只一只擦得发亮。他站摊前头看，三姐背对着他剁蹄子，刀在案板上笃笃笃。
“看什么。”
“看蹄子。”
“蹄子有什么看。”她把刀一放，转身，围裙上还是那些酱油点子，头发烫过的新卷，“你要买？”
“两块。”
“两块给你半只。”她拿钳子夹了半只蹄子装袋，装完了又拿勺从锅里舀了一勺卤汁，浇在蹄子上，浇得袋子里冒热气，“浇汁不要钱。”
“昨天那半桶水。”
“我说了水费我出。”她把袋子塞他手里，塞得他手上一烫，“你提回去，别搁凉了。”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