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什么。”她声音变了，“你手往哪儿摸。”
“磨磨。”
“磨什么磨。”她屁股往后躲，他手不让她躲，拇指头在那个口上按下去一点，她腰一软，胳膊撑不住，胸口趴到池沿上，肘压进池里，压进那盆泡碗的水里。
她肘上全是洗碗水，混着油花，她没顾上。他拇指头在那个口上按着揉，揉得她后庭一圈松了，中指头顺着往后送，送进去一节，她腿抖得膝盖在柜门上磕出一串响。
“你几根。”
“三根。”
“三根前头两根后头一根？”
“嗯。”
“你当我不知道？”她咬着下嘴唇瞪他，瞪得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转，“你个小流氓，你前头两根都塞不下。”
他往里顶，她穴口绞着抽，抽一下他往里滑一节，抽一下滑一节。他另一只手掐住她腰，掐着那截裤料往两边扒开，扒到腿弯。她屁股全露出来，白，晃，他手掌贴在她小腹上，摸着她小腹一跳一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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