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脚心越蹭越快，脚背弓起来，脚趾头张开夹住顶端，夹住了往回拧，我眼前发白，往她脚心上射，射了一半她脚缩回去了。
"你缩什么。"
"我手摸着猫。"
我说你手摸猫你脚缩干嘛。
"我手摸着猫我一激灵脚就缩。"
我说我一激灵你脚也激灵。
"我脚激灵我脚是我的。"
精液漏在她脚背上，淌过脚背滴在凉席上，凉席上洇出三个点。她拿床头的纸巾擦，纸巾是上回黄小凤剩的半包，抽出来两张，擦完脚又擦凉席，擦完把纸团扔进地上的碟子。
"你射凉席。"
"你脚搁我腿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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