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姐"腾"地抬起头："你背我？"
"背你。"小雪把她从凳子上拽起来，往背上一搭，三姐比小雪沉，小雪晃了两步，晃稳了，背着就走。
三姐趴在小雪背上，拍着小雪肩膀，含混不清地唱："我们的服务热情周到——"
"姐你唱什么。"小雪喘着说。
"我们服务的对象——是人民——"
"你人民都吐我领子上了——"
"吐人民身上——不算浪费——"
我把两张折叠桌叠了，凳子扛了，木箱搬了，冰柜推回摊后头。红桌布吐了一半，我拎起来抖了抖，抖出两个卤蛋壳。三姐在小雪背上回头："桌布你拿回去——洗——明天晾摊口——"
"晾摊口干嘛。"
"给全巷看——"她说，"让全巷知道，桌布吐过，账照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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